错位枕边人

陈默结婚五年，一直觉得妻子苏婉偶尔会露出陌生的小习惯。比如她从不买小熊玩偶，可恋爱时的照片里明明抱着一个；她说自己没有浅蓝色针织衫，可照片里穿的就是。直到他翻出旧相册仔细对比，才发现不对劲——照片里的女孩眼神灵动、爱撒娇，而现在的妻子温柔归温柔，总带着几分疏离。他赶到花店质问，她哭着承认：“我不是苏婉，我是苏月。”五年前，姐姐苏婉查出白血病，不想拖累陈默。妹妹苏月刚从澳洲回来，姐妹俩商量后决定让苏月顶替姐姐嫁给他。婚礼后三个月，苏婉就走了，临走前求妹妹别说出去。苏月说：“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愧疚。”陈默靠在墙上，脑子一片空白。他不知道该恨谁——恨苏婉瞒着他？恨苏月替他做了选择？还是恨自己连枕边人换了都没发现？那天傍晚，他开车带苏月回家。车停在楼下，他握着方向盘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只说了一句：“上楼吧，该吃饭了。”